《香港電台》、《香港01》皆引述消息作相關報導。
瑪奇朵認為的那兩種人是: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。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了喝黑咖啡的習慣,只知道光陰在年復一年地流逝中,黑咖啡每天都是我的必需品,它如同田鼠一般陪伴著我度過了很多快樂的和憂傷的時光,也見證了我從「多愁善感」到「鐵石心腸」的心靈蛻變。
哪怕只是輕微的抿一口在嘴邊,都會產生像田鼠一樣的生理反應,劇烈的心慌,讓我從此有半年的時間沒有再碰黑咖啡,也沒有再踏進咖啡館一步。我很不屑地看著瑪奇朵對我說:「陸晗冬,總有一天我們再也不想看見彼此的模樣,彷彿我們的臉頰上都布滿了汙垢,盡是銅臭不堪地骯髒,我希望妳永遠不要醒來,此生盡是美夢。你是愛我的,可惜從未親耳聽過。幾年後,瑪奇朵決定離開黃城離開我。「毒癮」發作時,我會用酒精取代它,可是酒精的效果不佳,不僅難以上癮,而且即使爛醉如泥,都再也沒見到過田鼠。
我們雖各持己見,卻對「世界上有兩種人」的說詞深信不疑。你是愛我的,從來沒有變過。王志元:這種形象要在商管業界混,我覺得很痛苦。
後來,我去花蓮讀了研究所、你去宜蘭讀了研究所,一個文學、一個經濟學,我是讀得很辛苦,畢竟不是科班出身,但很有趣,終於學到自己想學的東西,但畢業出來還是不知道要幹嘛。大家走路很快,我記得我在台北街上走路走很慢,然後就有人用「你有困難嗎」的眼神關注我,尤其是搭捷運。王志元:但你學的是經濟學,沒有想過在北部找些商管相關的工作嗎? 白毛:北部資源多,但我不是很習慣台北的步調。王志元:轉作是? 白毛:耕作獎勵金。
出過書以後,才有個機運被找去《壹週刊》當記者。當完兵後去做了禮贈品的業務,也做過勞動部(之前叫勞委會)的人力派遣員工。
王志元:一開始想當編輯,但很多出版社比較愛找有經驗的編輯,我一直沒面試上,整整待業一年吧。白毛:對啊,而且我長這樣到處跟人家講話,別人不會嚇死? 王志元:哈哈哈哈哈,會。王志元:就真的玩出興趣來,我離開媒體後,為了接攝影案,還跑去上燈光課,這才算是有個樣子。王志元:哈哈,我後來當記者是也當得滿開心的,一開始跑旅遊,後來做人物專訪,筆算是有用到。
白毛:所以我選一個可以穿拖鞋短褲的工作,之前公所是要穿鞋子,不過可以穿短褲。王志元:了解,那之後你作了什麼? 白毛:之後就去勞動部的就業服務站,然後做了一陣子太陽能。王志元:所以都丟到你頭上就是了? 白毛:這個職位就是做這些工作啦,也沒有特別丟,不過通常都會獨立出來,不會同一個人辦這麼多業務就是了。王志元:後來媒體很重視點閱率,因為紙本不賣啊,大家都在轉型陣痛期。
你剛畢業嗎,想找什麼樣的工作?已經不是新鮮的肝了?那你的夢幻工作又是什麼?先來聽聽兩位大叔的街頭相對論。你就是得自己跑行程、自己拍照、自己錄影音,然後那時候的攝影記者前輩很照顧我,有教我很多拍照的技巧。
文:逗點編輯部|攝影:陳夏民 回想剛畢業要找工作時,王志元說:「終於學到想學的東西,但畢業出來還是不知道要幹嘛。理想的工作:變有錢之後,還想做的事 王志元:(前略)讀者一定不知道,我們以前是五專同學,讀的是嘉義農專農業經濟科,現在農專和嘉義師範學院合併變成嘉義大學了。
台灣農業種植期程分成一期作二期作,每一期作農民要種什麼作物都要來公所申報,才能領獎勵金,我們就要出去每一筆土地看是不是真的有種東西,品項是不是一樣,然後看魚塭就是每年六月要漁業放養量調查,這也要每個魚塭都去看有沒有養,農業天然災害補助比較緊急,也很容易跟農民吵架。不囉唆,街頭相對論,Battle。你跟你隔壁有講過話? 王志元:你說二技的時候嗎? 白毛:後來。被要求做網路,然後又要影音、又要採訪,雖然我都會,但就是會很快疲乏,加上你知道要點閱率就要聳動的題材,但別人的人生不總是那麼聳動的,有時候很有韻味的故事,但你就是知道放上去那點閱率不會高,然後一家家媒體也搖搖欲墜。白毛:對啊,你都知道你在幹嘛,我是渾渾噩噩。王志元:好,我幫北摸(編按:白毛的台語念法)補充一下,他意思是說他本來農業課的,本來負責的業務只是負責核實耕作獎勵金,所以常常在外面跑,但後來連漁業災害輔助也變成他的業務範圍,這個業務更常需要出去查核,也因此很容易在認定上跟農漁民吵架,這樣對吧? 白毛:漁業跟災害本來就是,只是其他人都只看轉作。
架設太陽能板,就是政府推的種綠電,工作就粗工,把太陽能板裝設完畢這樣,這一段也不是很順,後來同村的阿伯問我要不要去他那學種有機蔬菜,我就過去了,然後就到現在。」他的老同學白毛回應:「你都知道你在幹嘛,我是渾渾噩噩。
白毛:嗯,從底片機開始玩起? 王志元:對,為好玩而學,但真正精進就是在《壹週刊》,因為當旅遊記者,雜誌很少有多餘的經費多配一個攝影記者給你。你呢?鄉公所上班後,你之後的歷程是什麼? 白毛:公所上班就穩定啊,一個月三萬多,然後有一半時間要跑外面,因為我是農業課的,還兼養殖漁業,又要辦災害,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個屎缺。
超級真性情,沒在講場面話的。兩人在白毛的農場內散步,一邊挑菜蟲,一邊分享他們畢業後找工作的心路歷程。
王志元:你說上班的時候嗎? 白毛:鄰居啦。白毛:怎說?旅遊記者那時期,你是滿操的你跟你隔壁有講過話? 王志元:你說二技的時候嗎? 白毛:後來。理想的工作:變有錢之後,還想做的事 王志元:(前略)讀者一定不知道,我們以前是五專同學,讀的是嘉義農專農業經濟科,現在農專和嘉義師範學院合併變成嘉義大學了。
王志元:哈哈,我後來當記者是也當得滿開心的,一開始跑旅遊,後來做人物專訪,筆算是有用到。」他的老同學白毛回應:「你都知道你在幹嘛,我是渾渾噩噩。
台灣農業種植期程分成一期作二期作,每一期作農民要種什麼作物都要來公所申報,才能領獎勵金,我們就要出去每一筆土地看是不是真的有種東西,品項是不是一樣,然後看魚塭就是每年六月要漁業放養量調查,這也要每個魚塭都去看有沒有養,農業天然災害補助比較緊急,也很容易跟農民吵架。王志元:後來媒體很重視點閱率,因為紙本不賣啊,大家都在轉型陣痛期。
被要求做網路,然後又要影音、又要採訪,雖然我都會,但就是會很快疲乏,加上你知道要點閱率就要聳動的題材,但別人的人生不總是那麼聳動的,有時候很有韻味的故事,但你就是知道放上去那點閱率不會高,然後一家家媒體也搖搖欲墜。白毛:所以我選一個可以穿拖鞋短褲的工作,之前公所是要穿鞋子,不過可以穿短褲。
超級真性情,沒在講場面話的。雖然每天接觸的不是文學圈的人,但採訪的都是很有趣的受訪者,只是後來有點疲乏了。王志元:了解,那之後你作了什麼? 白毛:之後就去勞動部的就業服務站,然後做了一陣子太陽能。後來,我去花蓮讀了研究所、你去宜蘭讀了研究所,一個文學、一個經濟學,我是讀得很辛苦,畢竟不是科班出身,但很有趣,終於學到自己想學的東西,但畢業出來還是不知道要幹嘛。
王志元:喔現在鄰居,有,但是很少,而且會盡量避開,不知道,台北住久了,不喜歡跟陌生人有太熱絡的接觸。白毛:嗯,從底片機開始玩起? 王志元:對,為好玩而學,但真正精進就是在《壹週刊》,因為當旅遊記者,雜誌很少有多餘的經費多配一個攝影記者給你。
這個忘了說,我是在研究所開始學攝影的。後來我就決定離開,自己接案當攝影師⋯⋯啊。
不過如果有錢,你在哪工作都可以穿拖鞋短褲。王志元:轉作是? 白毛:耕作獎勵金。